《苍蝇的拼音》:cāng ying,这声音,这烦恼,怎么就绕不过去呢?
就这么两个字,或者说,一个词儿,外加它那别扭又精准的拼音。cāng ying。你说这词儿有什么特别?听着,就感觉一股子热,一股子黏糊糊的,还有点……怎么说呢,贱嗖嗖的?嗯,对,就是那种贱嗖嗖的感觉,伴随着耳边儿那一声比一声紧、一声一声挠着你心尖儿的嗡嗡。
今天,就在我,这个闷热的午后,坐在窗前发呆的时候,它来了。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,先是在玻璃上蹭来蹭去,像个没头苍蝇——瞧,连咱们形容乱闯都要用它——然后,“咻”地一下,窜进了屋里。那一刻,我的脑子里大概是空白了两秒,紧接着,那股子烦躁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是了,夏天来了,不光有蝉鸣,不光有空调冷气,还有这无处不在、如影随形的《苍蝇的拼音》,以及它代表的一切。
你可能觉得我在小题大做,不就一只苍蝇吗?拍死不就得了?呵,哪有那么简单。这东西啊,它不只是个生物,它是一种象征,一种状态。你想啊,生活里有多少事儿,就像这只苍蝇一样,不大点儿,但就是烦你,粘你,赶不走,拍不灭,在你心头耳朵边儿上,嗡嗡嗡,嗡嗡嗡,让你想清静一下都难。
就拿这《苍蝇的拼音》来说吧,cāng ying。你真要问我为什么会想到它的拼音?大概是那股子烦躁到了极致,连带着这生物的名字,都想拆开来,掰碎了看看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cāng,一个仓字,带着点仓皇,慌乱;ying,一个蝇字,光看字形就觉得密密麻麻,让人起鸡皮疙瘩。两个字合一块儿,cāng ying,这发音,这写法,这生物,简直是把那种无谓的、低级的、顽固的烦恼刻在了骨子里。
你有没有过那种经历?就是手头忙着点正事儿,特专注,结果冷不丁一只苍蝇在你眼前晃一下,或者耳边嗡一下。那一瞬间,所有的专注力瞬间瓦解,理智全跑光了,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:赶走它!拍死它!然后呢?你放下手里的活儿,开始挥手,开始追逐,像个傻子一样在屋里乱扑腾。它呢?轻巧地躲开你那笨拙的攻击,甚至还挑衅地在你面前绕个圈儿,再发出一阵更大的嗡嗡声,仿佛在嘲笑你的无能。
这不就是生活里的许多“苍蝇”吗?
比如,那个永远在关键时刻出岔子的软件。
比如,那个一到饭点就催命连环call的推销电话。
比如,社交网络上那些无意义的争吵和噪音。
比如,心底时不时冒出来的那点儿焦虑,它不大,就像苍蝇一样,但嗡嗡嗡,挥之不去,你越想抓它,它越是四处乱窜。
还有,那些无休无止的细枝末节的琐事,像《苍蝇的拼音》一样,你知道它是什么,但处理起来就是黏糊糊的,不得劲儿。
它们不像老虎狮子,一下子就能给你个痛快,或者让你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对抗。不,它们是苍蝇,是cāng ying,是那种小小的、低频的、但却高密度的、磨人的烦恼。它们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消耗你的耐心,侵蚀你的好心情,让你在无数次微小的挫败感中,感受到那种深深的无力。
你说怎么摆脱?网上攻略一堆一堆的:保持清洁啊,装纱窗啊,用电蚊拍啊。这都是物理防御,对付真苍蝇也许有用。可对付心里的、生活里的那些“cāng ying”呢?你有时候想装个“心灵纱窗”,可那嗡嗡声还是能透过缝隙钻进来。你有时候想用“情绪电蚊拍”,可那些烦恼就像分身术一样,这边打掉一个,那边又冒出来一群。
我盯着眼前那只苍蝇看,它正停在我的鼠标垫上,搓着前腿,那样子,慢条斯理的,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悠闲。它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不知道它已经上升到了哲学层面,成了一种生命状态的象征。它就是它,一只《苍蝇的拼音》所代表的生物,活在当下,嗡嗡嗡,搓搓腿,对一切人类的烦恼免疫。
也许,对付“苍蝇”最好的办法,不是拼命追逐拍打,而是调整自己的心。就像那句老话说的,你改变不了风的方向,但你可以调整帆的角度。那些生活里的cāng ying,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根除。它们就是这样,在你耳边,在你眼前,嗡嗡地宣告它们的存在。你能做的,也许只是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子立刻跳起来挥舞手臂的冲动压下去,然后,强迫自己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那些更重要、更美好的事物上。
当然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这不,就在我琢磨着怎么“调整帆的角度”的时候,那家伙又一次从我眼前掠过,带着它那独特的、刻薄的嗡嗡声。
cāng ying。
妈的,真烦。但它又确实存在。就像生活一样,总有那些让你想骂娘的小细节,那些怎么都绕不过去的、听着《苍蝇的拼音》一样别扭的瞬间。也许,学会和它们共存,甚至偶尔忽略它们,才是这场永无止境的“人蝇大战”中,我们唯一能赢的方式吧。或者,至少,是能少输一点的方式。我现在只想,它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嗡嗡去,别在我写字的时候,行吗?真心的。别再cāng ying了,求您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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