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我差点就放弃了。

我敢说,这套“mifeng pinyin”启蒙思路,比你花钱报的班都管用!

对,就是教拼音这件事。我家那小子,五岁,正是狗都嫌的年纪,你让他安安分分坐那儿跟你念“b p m f”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那些印着可爱卡通形象的拼音卡片,在他眼里,价值还不如一张能折成飞镖的废纸。

你懂那种感觉吗?你满怀期待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宝宝,跟妈妈念,ā——”,他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鸟,或者干脆在椅子上表演一个高难度的“花式扭动”,嘴里发出的声音是“呜哇呜哇”的奥特曼变身音效。

绝望。纯粹的绝望。那些字母们像一群没有灵魂的蚂蚁在纸上爬,别说孩子了,连我自己都觉得枯燥得要命。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,我们小时候不也没这么费劲吗?怎么到了自己孩子这儿,一个简简单单的拼音,就成了横亘在亲子关系之间的一座大山?

转机发生在一个特别普通的下午。那天阳光很好,我照例在客厅“逼供”式地教拼音,他照例神游天外。突然,一只小蜜蜂撞在了纱窗上,发出“嗡嗡嗡”的声音,不依不饶。小子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,“妈妈!蜜蜂!”

就是那一刻,一道光,真的,就像漫画里那样,一道光“DUANG”地一下砸在我脑袋上。

蜜蜂……mifeng……嗡嗡嗡……

我指着拼音表上的“z、c、s”,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。我拉着他的手,指着那只还在窗户上打转的蜜蜂,压低声音,模仿着那种振翅的声音,对他说:“你看,小蜜蜂在念拼音呢!它在说,z-z-z-z……”

他的眼睛亮了。

这一下,好像某个神秘的开关被打开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对拼音深恶痛绝的小孩,而是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。

我趁热打铁,把这个游戏玩了下去。我告诉他,这不叫拼音,这叫“mifeng pinyin”,是小蜜蜂的秘密语言。你看,“z、c、s”这三个声母,发音的时候,舌尖抵住牙齿,气流挤出来,是不是特别像蜜蜂振动翅膀的“嗡嗡”声?

我们俩不坐在桌子前了,直接在客厅里学蜜蜂飞。我张开“翅膀”,他跟在我后面,我们满屋子跑,嘴里发出夸张的“z-z-z-z”、“c-c-c-c”、“s-s-s-s”的声音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玩得不亦乐乎,而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声母,就在这笑声和飞行中,被他牢牢记住了。

这套打法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
从那天起,我的整个拼音教学思路被彻底颠覆了。我不再纠结于那张顺序表,不再强迫他机械地跟读。我开始疯狂地把拼音和我们生活中的一切声音、动作、画面联系起来。

比如,学“h”,我就带他到楼下疯跑一圈,然后扶着膝盖大喘气,告诉他,这个“hē、hē、hē”的声音,就是“h”。

学“p”,我们俩就比赛吹纸片,嘴唇闭紧了猛地喷气,把纸片吹得最远的人就是冠军,那个喷气的瞬间,就是“p”!

学“t”,就像小火车开动的声音,“tē-tē-tē”。

学“g”和“k”,就是喝水时喉咙发出的“咕咕”声,和被鱼刺卡住时那种“咳咳”的感觉。

整个世界,都成了我们的拼音教材。厨房里切菜的“dā dā”声是“d”,水龙头滴水的“dī dī”声是“dī”,汽车喇叭的“bā bā”声是“bā”。我不再是老师,他也不再是学生。我们是两个玩着“声音寻宝”游戏的大小孩。

所谓的“mifeng pinyin”,核心根本不是蜜蜂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。一种把抽象符号还原成生动感官体验的思维。孩子们的世界本来就是具象的、充满动态和声音的。强行把他们按在椅子上,用成人的逻辑去灌输那些干巴巴的规则,本身就是一种反天性的行为。

你得蹲下来,用他们的视角去看世界。一个字母,它不是一个需要被记忆的符号,它是一个声音,一个动作,一个故事,一种感觉。当“p”不再是纸上的那个圈加一竖,而是你费尽力气吹动一张纸片的胜利感时,它怎么可能被忘记呢?

所以,如果你也正在为教孩子拼音而抓狂,不妨试试创造属于你自己的“mifeng pinyin”。别再盯着那些教材和APP了,看看窗外,听听身边的声音,拉着孩子的手,一起去发现、去模仿、去游戏。

可能你的版本是“火车拼音”,是“小猫拼音”,甚至可以是“恐龙拼音”,都无所谓。重要的是,让学习这件事,从一场痛苦的拉锯战,变成一场充满惊喜的亲子冒险。相信我,当你的孩子在玩耍中咯咯笑着发出一个标准的发音时,那种成就感,比任何考卷上的满分都更让人心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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